林健的BLOG

　　借 IEEE NAS 2010 之机来到澳门。尚未专门旅行，利用两天会后时间探访一二，记录如下。

城市风情

● 议事亭前地应该算是市中心广场了，虽说是行政机关集中地但几乎不设防，人民群众特别是游客均可在政府大门口随意活动，不少商铺也与行政建筑交错设置。广场各个方向皆通向商业街，走不出几步就可以到达澳门的地标——大三巴牌坊。
● 周边老建筑老商铺老字号相当多，历史沧桑感明显。很多店铺在门口墙边设置神龛供奉土地神，也有供奉关公的。与老澳门城相比，所谓的老北京城又有哪些东西是真正的历史遗产呢？
● 基督教、佛教以及当地传统信仰（妈祖、女娲、土地神、关公）和平共处。传教活动很活泼，化缘方式也挺现代化。当然，某 Xie 教的活动也比较自由。
● 伯多禄局长街（白马行）据说是潮男潮女必去之地，有各种看不懂是什么的店。这条街也是书店集中的地方，很多书店门口的海报明显看出是针对大陆游客的，也有几家是基督教书店。
● 亚美打利庇卢大马路（新马路）手机店较多，发现这里的义顺牛奶公司有买真正能吃的 Froyo 及其类似物（最有名的据说是双皮奶）。
● 好吃的还有葡式蛋挞，有家老字号是安德鲁。还有猪扒包，市中心满大街都有。糕点手信之类，钜记应该最有名，类似于北京的稻香村。
● 氹仔、路环与澳门半岛相比，城市街巷风格差异很大，应该都是后来才开发建设的。房地产中介公司和广告很多，风格与北京的挺像，只是用“平方呎”做单位。
● 与区旗上的莲花相比，感觉源自葡萄牙大航海时代的天球仪才是澳门随处可见的城市标志。
● 路边温带植物和热带植物都有种植，不像三亚那样纯热带风情。

金融博彩

● 澳门币在当地也称为“葡币”，符号是 MOP，听到不少大陆游客戏称其为“猫扑币”的。
● 葡币纸币由大西洋银行与中国银行两家发行，大西洋银行的纸币很卡哇依。
● 在多数商铺、饭店、超市，葡币、港币、人民币都好使，按葡币对港币 1 比 1、葡币对人民币 1.10-1.12 比 1 收钱，但也有不少店里按 1 比 1 收人民币，比较黑。
● 葡京酒店附近的赌场气息浓重，银行、当铺、金店、博彩店林立，无一不强调人民币和银联卡的可用性。
● 但在各大专业赌场，似乎只有港币才是赌博专用货币，别的币种均需要兑换成港币或与港币等值的筹码才能在赌桌或游艺机上使用。
● “中国银行 BANK OF CHINA”在澳门变成了葡文的“中国银行 BANCO DE CHINA”，而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均在名称后加了个“（澳门）”字样。
● ATM 和商店里除了中国银联、JCB 以及美国各大发卡机构的 Logo 外，还有香港的“银通”和“易办事”。

道路交通

● 城市比较小，没走多远就发现已经在地图上移动了一大截，很有成就感。
● 即便如此，道路却比较复杂。澳门半岛上大街小巷弯曲斜错，氹仔岛上公路环岛很多，分不清东南西北，一不小心就会走错。
● 还好有路牌。瓷砖路牌算是澳门一景，很多马路译名应该是用粤语音译的葡语（比如“爹美刁施拿地大马路”），用普通话读起来很酷很强大。
● 澳门半岛到氹仔的三座大桥跌宕起伏，应该是为了过船吧？
● 英式行驶规则，右舵车，靠左行。过马路时习惯性地“先看左、后看右”会比较危险。
● 车牌有多种不同材质和字体的，黑底白字塑料反光的居多。许多车的左侧前方用黑底白字喷印车主单位、载荷量等元信息。
● 摩托车、电动车很多（也许是因为在北京很少见摩托车？），骑车人都戴头盔。
● 主要的两家公交公司：澳巴和新福利，站牌上显式地声明哪路车是哪个公司的。
● 公交票价比较贵，葡币 2.8-6.4 元，还都有整有零的。当地人一般刷卡，无人售票，上车投币不设找零，同样也收港币或人民币。
● 公交上车门叫“上”，下车门叫“落”。起讫时间的记法是“06H30-19H30”。有的公交路线名称后面有“A”、“X”等字母，好像是北京的“支”之类。
● 多层转桶式站牌，一人转桶影响他人查看。每张线路说明差不多 A4 大小，字很小，也不好区分上下行。
● 公交车内每根扶杆上都有响铃按钮，和北京的不一样，不是残障人士专用的，而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在到站前按钮，提醒司机停车。（也有是说如果没人上下车时司机可以甩站？）
● 警车前面的葡文“POLICIA”不知为何是反着写的“AIƆIᒧOᑫ”。加之是右舵车，不看中文话就像是镜子中的影像。
● 在没有红绿灯的斑马线上，很多司机会主动减速让行人先行。
● 有些加油站的位置似乎挺危险。“壳牌”（Shell）叫做“蚬壳”。有中国石化，还有一家没听说过的南光石油，居然是家总部设在澳门的央企。

电信邮政

● 澳门机场附近有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信号，无须国际漫游即可使用，应该是用来报平安的。机场对面的酒店也可以收到较弱的信号，WCDMA 上网速度还凑合。
● 离珠海近的一些地方同样能收到内地手机信号，因此打电话之前最好手动找网，找内地的连接，尽量不要用国际漫游。
● 国际漫游使用澳门电讯的信号会收到一系列博彩业广告；使用数码通或和记电讯则暂未发现广告。
● 有的运营商或广告商发来的短信发件人不是数字号码而是其英文名称，如“SmarTone”，比较有意思。
● 从公交车体广告看，中国电信在做一卡双号（内地、澳门）的业务，估计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也不会落后。
● 大街上不少酒店周围都可以找到免费 Wi-Fi 信号。在 GPRS/UMTS/HSDPA 数据漫游费昂贵的情况下，连接这些 Wi-Fi 查询地图是个办法。
● 澳门邮政的代表颜色是红色。蓝色和绿色的圆柱体不是邮筒，是垃圾筒。一些高级的邮亭带卷筒邮票自动销售功能。

　　感谢 Yuan Ruan 师兄提供食物信息与拍照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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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亚回来半个月了，一直在忙项目，今天抽空贴点照片，写点印象。
　　理论上说，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欧亚大陆。当然，海南作为一个大陆岛，它与欧亚大陆脱不开干系。到达南海之滨也使我在游览了渤海、黄海、东海之后，完成了对中国四大领海的探访。
　　到达三亚，从凤凰机场到宾馆的路上，最令我感到惊异的是这里居然有一个穆斯林聚居区。沿路尽是清真餐馆、回民学校和围着头巾的女子，仿佛穿越回了大西北。到宾馆上网一查，原来这里居住的是回辉人，一个与西北穆斯林并不同源、但也被归入回族的南岛语系聚落，长见识了。第二天我们又一次路过这里时，导游在车上开起了回民的玩笑，又拿一些汉族人对穆斯林常见的误解来说事。这也就是在海南、在车上，她要是敢在西北的穆斯林聚居区这样调侃，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三亚城市规模不大，从地图上看与西部的一些二、三线城市差不多，但人口密度和建筑的高度则明显高于西部。从城市街景和接触到的居民来看，这里还是有一定的生产和生活气息的。不像某些旅游城市，几乎所有商店都是为游客而设，所有人都在大街上拉客。但据导游说，三亚这几年的扩张集中在海岸圈地：海滩瓜分给高档度假酒店，近海修建别墅和高档楼盘，而居民的生活空间，特别是当地人享受当地自然资源的权利正在受到排挤。不知这座城市未来还是否适合人居，是否会堕落成纯粹的旅游城或富人城。
　　三亚给我带来新鲜感觉的，当属各种各样的热带植物。在静僻的街道穿行，仿佛来到了植物园。有些椰子树上的椰子没有摘，真怕会掉下来砸到人。由于是原产地，所以这里的热带水果比北京便宜很多，各种知名不知名的都可以买来大吃一斤。当然，到海南肯定不会错过吃海鲜，那几天吃下来，我们最渴望的就是绿色蔬菜了……还有一些之前没有听说过的特产，比如黄辣椒、白胡椒，也改变了我对南方沿海吃甜食为主的印象。吃了几天不过瘾，又带回来一些。

　　说到旅游，我们来的时机也不算旺季，南山寺、天涯海角等景区旅客并不是很多，至少多数景点照相不需要排队。说是国际旅游岛，但我也没有见到太多外国人，倒是发现 foursquare 上面尽是英文地标。我原计划标注更多中文的上去，可当天的《焦点访谈》一播，我看还是不给这个优秀的社会化服务添乱了。
　　南山寺是一座新时期修建的新寺庙。虽说这里因鉴真法师而有千年佛缘，但一座新寺加之耗资数十亿元的整个南山佛教文化园，难免让人怀疑，宗教和旅游哪个的意味更重？不过海上观音确实壮观，这让我回想起了 DOS 版仙剑奇侠传中刻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海上观音像。

　　天涯海角景区的那几块石头同样承载的是历史和文化，但相比海上观音，其视觉冲击力就有些逊色了。我们过来更多是在看海、踏浪。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景区内，我们发现了疑似的排污口和周围发黑的海滩。这些东西呀，早已见怪不怪了。

　　时间有限，又有工作任务，因此没有去其他知名旅游景点。带回来的除了照片，就是成箱的水果。对于我，这次去三亚的一项重要收获就是在师兄师姐的指导下学习了游泳的基本要领。在宾馆的游泳池里经过三天、每天一小时左右的练习，我能够蛙泳带换气地游上若干米了，在海边也能实验性地扑腾两下了。感觉到学游泳的关键就在于——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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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不说《蚁族》一书拉动了唐家岭、小月河等地的旅游业。当然，这种所谓的“旅游”对大多数游客来说只是“想看一看”而已，对当地的经济基本没有正面作用，反而增加了交通的压力。今天，我与 Jeep、idealee 同学慕名探访了唐家岭，参观了新时代知识青年的实现生活环境。

　　我们从中关村软件园沿唐家岭路走向唐家岭村。住在唐家岭的外来人口很多在上地、软件园一带工作，所以这条路成为唐家岭对外最重要的通道。很窄的双行道，公交开行密度却很大，但也难以满足上下班人群的需求，来往的车辆均塞满了人。安全起见，行人和自行车往往要走在柏油路外侧的土路上。

　　唐家岭村口，和一般的乡村也差不多，但拱门上的标语既不是“欢迎来到”也不是“建设和谐”，而是强调该村是“全天候电子监控区域”，居民要“严格自律”、“注重行为规范”。这显然是写给外来人口看的，给人以压抑感。

　　村里最热闹的路段还是那一条唐家岭路，路边密集地排布着各种商店、餐馆、网吧、理发店、澡堂、诊所以及中介公司，一片繁荣景象。公共厕所也不少有当街的，臭味直冲对面的店铺。路过的房屋中介公司里都排着长队，门外有人把风，我没有敢拍照。

　　路边也见到几个综合治理办公室岗亭，周围有一些穿军大衣的人出没，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所谓收“水费”的“治安员”。可惜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没有赶上收“水费”，没能收藏到传说中的“外来人口缴纳卫生费、水费凭证”。

　　繁华的唐家岭路背后，更多的则是像这样狭窄的无名小路。路面晴天是土雨天是泥，冬天还要小心高处落下的冰柱。小路两侧是二层以上的建筑，绝大多数都是面向外来人口的寄居场所。其中有较大规模的集体公寓，也有民房改建的、按间或按床位出租的出租屋。遍天的电线、电话线、网线也衬映了这里居民的文化构成。

　　村里最常见的广告当然是房屋招租了，从这种大广告牌，到院墙上随处可见的小广告。可见这早已成为唐家岭村的主要经济支柱，同时也让人慨叹一个农村的畸形流经发展模式。很多出租屋美其名曰“白领公寓”，也可见北京的高学历和白领职业早已泛滥，像 IT 民工这行当与普通外来务工人员的差异正在日益缩小。

　　这是一栋在建的小楼。尽管是寒冬，但整个村子里的建设氛围却没有受到影响。据说这里的很多建筑都是违章的，即使是合法的建筑，其质量也不敢恭维。估计当城市化的蔓延到唐家岭时，这些建筑的拆迁又会成为村民致富的另一条途径。

　　像这样的小楼，主体结构完成后外表不用装修，安装一个简易的金属楼梯就可以对外出租了。空调等设备也能够配备，当然需要租房者自行承担相应费用。10 平方米的单间算是奢侈，4 到 8 个人挤一间的床位房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的经济选择。

　　这是一条水泥铺成的“自建路”，在我们走过的线路中是比较罕见的。墙上告示中一句“后果自负”显示出修路者那种“此路是我开”的霸气。在这条路的尽头，我们看到了几座民房。农具、大白菜、板车、看门狗，终于有了一些农村的生活气息。

　　在返回村口时，我们有幸遇到了中国政法大学法律援助中心和海淀区劳动争议调解中心在做劳动者维权方面的法律宣传。这又一次提醒我们，这里是北京城八区之一的海淀，还没有出“城”呢。政法大学的研究生们冒着寒风向过往的行人发放《劳动者维权实用手册》并接受群众的法律咨询，只是在我们路过的那阵子似乎没有多少人响应。

　　此外，村北气派的村委会大院、人满为患的唐家岭北公交车站也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这两个地方把风的人都比较多，我也不方便拍照。也有人说只有走进那些出租屋看看，甚至住一两个月才能真正体会唐家岭外来人口的艰辛生活。我们这一次没有做此类计划，《蚁族》已经告诉我们了许多，下次有机会再和有相关经验的人去参观出租屋吧，地点可以在小月河之类。

　　同样都是大学毕业生，我们的确比唐家岭的新知识青年们幸运一些。目前的体制和政策是有不当之处，需要决策者改进，但“蚁族”自身有没有深入地反思过自己的选择？“蚁”字赞扬了这一人群的高智商、锲而不舍精神和聚沙成塔的力量，但同时也反映了这一人群与社会性动物类似的特点——群体行为。陷入“蚁族”的生活究竟是真的无奈还是一种被动的跟风？除了做“蚁族”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都说高中教育磨灭个性，把所有学生塑造成了同一个样子，那么大学教育呢？也许只是有限的 N 个样子吧！“蚁族”们在公司里要装扮得体体面面，对家乡父老要表现出事业有成，自己却要忍受着经济压力苟且偷生。原本是奋斗者的心态，在群体行为的高压同化下变得麻木并盲目了。就业和住房的压力，政府是有责任，但其中有多少比例是自己给自己强加，甚至是自己给社会输出的呢？中国不仅仅是由北京、上海等几个大城市构成的，IT 业也并非只能在中关村、张江等地方发展，更不用说那些高学历人群从事的低起点行业了。当然，选择的权利始终在你自己手里，但不要忘记了，你还有思考的权利，不要让群体思维覆盖了自己的思维。

　　而对于暂时还没有遇到生活压力的我们——身在福中要知福。

　　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 64 周年，我与 Jeep、m100 同学自行组织了参观冀中抗日根据地之一的霸州市一日游活动。
　　我们上午乘坐 1487 次列车从北京出发，不到一个小时顺利抵达霸州市。本次活动原定的主要参观对象是霸州博物馆，该博物馆包括霸州历史、文化、瓷器、书画等多个展馆，以及著名的中国自行车博物馆。然而不巧的是博物馆自昨日起调试空调和消防等设施（从现场施工人员来看似乎不像是“被调试”），故临时闭馆。我们之前没有在网上看到相关通知，所以不幸扑了空。

　　不过在 m100 同学的提议下，我们发扬“二战特种兵”的革命乐观主义和探索实践精神，通过观察博物馆四周情况，混入施工人员，避开保安视野，成功地从后门进入。博物馆大厅中矗立着代表霸州文化的霸台模型。一层是历史展馆，虽然没有照明，我还是借着相机闪光灯捕捉了部分展品和展板画面，它们反映了从义和团运动到抗战胜利前后霸州人民的英勇革命斗争历程。由于通往上层的楼梯在保安视野范围之内，我们未能继续上行。保安对我们的热情表示理解，但向我们解释了其工作原则。我们对保安在双休日坚守岗位、坚持原则的精神表示赞许，并在友好的气氛中离开了博物馆。



　　其后，我们还参观了霸州街景，了解了霸州市政建设情况。Jeep 同学对霸州火车站前的北京公交集团八方达客运公司驻地及站牌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参观结束并品尝了当地美食之后，我们乘坐北京公交 943 路长途汽车返回了北京。

　　（有关本次活动的更多图片可以查看这里）

　　今天总体上比较神奇。
　　中午从中关村购物归来的路上偶遇邦邦。我们都骑着自行车，邦邦建议找地方逛逛，我说好呵，好久没有在中关村以外活动了。可是去哪里呢？邦邦建议掷硬币决定路口转弯方向，于是经过几次决策，我们绕过了清华、矿大和林大，进入农大参观了一圈，之后来到了鸟巢、水立方一带，接着徒步游览了森林公园，最后到北航吃喝一番，尽兴而归。
　　比较令人兴奋的就是奥林匹克中心区的交通管制。奥运都结束半年了，我不知道现在的管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什么时候结束。那一大片地的每个路口都被栅栏围着，汽车不能通行，行人不多，自行车更少了。从喧闹的市区突然进入这样一个相对宁静的环境，心情一下子舒畅了不少。独占一条空旷的马路骑车的感觉确实很爽。

　　鸟巢和水立方周围热闹一些，有不少放风筝的人，有家长带孩子来参观的，还见到一个旅游团。鸟巢和水立方虽然不能进去，但也可以近距离观摩。虽说这是我第四次来鸟巢了，可是有一个问题今天才发现：鸟巢的12个入口从“A”到“M”，中间没有字母“I”。有可能是大写的“I”会和小写的“l”混淆吧，设计者果然细心。

　　森林公园目前是免费的，这一点我们之前并不知道，回来之后上网一查原来是自去年10月26日起“低调”免费开放南区。这个季节多数树木是干枯的，游人也并不多，比较适合散步。以前在地图上看到的曾定名是“国家森林公园”，我就有点纳闷，在北京城里能整出一个国字号的森林公园吗？现在看到门口石刻的正式名称是“奥林匹克森林公园”，这个名字还像回事。公园湖面的冰正在融化，很多“冰面危险，严禁上冰”的牌子已经落水，像是在现身说法。

　　一路上和邦邦畅谈了不少务虚的问题，收益良多。有空随意出去走走还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