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ial comma——有争议的逗号

2009-09-11

昨天读师兄的论文时,发现他多次使用“A, B, and C”这样的并列形式。我觉得有点奇怪,记得中学英语老师教的都是:“并列的几个词中,最后两个用 and/or 连接,and/or 前面不加逗号”。我向师兄询问其中的理由,他说很多学术性文章都是这样用的,他也是从他的师兄那里知道这个用法的。师兄打开 Google 的“老三篇”向我证实了这种用法的权威性。我确实很怀疑我的英语能力,平时看论文时能把意思看懂就不错了,这些语法细节没有太多地注意过;但发现问题了还是要刨根问底的,所谓学术用法或权威用法必须有一定的依据才能将我说服。于是 Google 之,找到了逗号这种用法的相关说法。

根据 Wikipedia 上的条目,在并列结构的 and/or 之前插入的逗号称为“Serial comma”(或 Oxford comma、Harvard comma)。这是一种有颇争议的语法,支持的观点认为 Serial comma 很多时候可以避免歧义,同时使句子具有韵律感;而反对的观点则认为 Serial comma 在不少情况下会引入歧义,同时指责这种用法有悖习惯。该条目列出了 Serial comma 消解歧义和引发歧义的几个例子,同时给出了并列结构中歧义出现的一般性规则。从中我们也了解到,各英语国家不同的政府、学术、出版机构在其规范文件中对 Serial comma 的态度也是不同的。在不引发歧义的大前提下,有的机构(如牛津大学出版社)推崇 Serial comma,而有的机构(如剑桥大学出版社)则要求作者避免这种用法。

另外我查证了一下计算机科学方面的相关规范。IEEE 的《Preparation of Papers for IEEE TRANSACTIONS and JOURNALS》明确说明“The serial comma is preferred: ‘A, B, and C’ instead of ‘A, B and C’”,ACM 的部分会议、杂志也有类似的要求。既然本领域的两大巨头都要求使用 Serial comma,那么师兄的说法应该是有道理的。仔细阅读了一下 IEEE 和 ACM 的写作规范,发现自己平时没注意到的东西还真不少。虚心学习之,以免这些细节问题成为飘进审稿者眼中的沙子。